“可以告訴我林水月在哪兒嗎?”
對方是隻消息靈通的鼠妖,按理說,就算不知道確切位置也該有個大致方向,可它不願相告,沒人會老實地將資源分享出去,尤其是妖,除非對方是個死人。
所以溫時雪將它殺瞭。
像這樣的事情過去也是屢見不鮮,可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下手之快。
已經有半天沒見到林水月瞭,他太想見到她瞭,所以他不會讓任何人來妨礙他。
一次、兩次、三次……溫時雪幾乎問盡瞭所有能找到的妖怪。
可是直到白衣染為血色,他也還是沒能找到林水月。
這是他頭一次覺得迷路是這麼一件令人頭疼的事情,或許,在找到林水月之後他應該在她身上做個標記,這樣就再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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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水月醒來已是午後。
暖陽從窗外落進床邊,稀疏的樹木斜影照進屋內。
林水月從香軟的被褥爬起靠在床邊,發現額頭和身上的傷口都被處理過瞭。
其他傷口倒還好,唯有一雙腳裹得跟個粽子一樣,落地生疼。
想來是跑路時損耗太大。
林水月輕嘆口氣,忽然瞥見胸前垂掛的玉佩,惱火地一把給取瞭下來。
都是這來路不明的玉佩才讓她遭此劫難,又不能直接丟棄,否則被撿瞭去又是害瞭別人。
恰在此時,她聽見“吱呀”的推門聲,趕緊把玉佩壓在瞭枕頭下。
推門進來的是她在暈倒前看見的婦人。
“姑娘,你醒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