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停的雨又下瞭,混著血水,緊貼著肌膚,給人一種強烈的不適粘濕感。
望著因拖行而留下的淺坑,林水月靈機一動,想起方才抓到張業火符。
業火符威力雖不大,但卻不受使用條件限制,正適合作為誘餌。
雨聲很大,剛好為她念咒掩飾,隨著咒語的念出,男妖腳底生出火苗,直竄天靈蓋。
他註意到這無名之火是從身後而來,立即轉身去看,剛好給林水月找到機會,一個翻身擡頭,用積攢的所有力氣立即將匕首沒入他的胸膛。
幸好他的皮肉不厚,可因光線昏暗卻偏瞭一寸。
即便未傷及要害,也給她留足瞭逃跑的時間。
男妖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忍著四肢百骸的劇烈疼痛,林水月撒腿就跑。
恰好逃跑是她最擅長的事情。
隻要一直跑,總會碰到村落的。
從深夜到清晨,從暴雨到朝陽,林水月不敢停歇半刻,在灌木和荊棘叢生的樹林裡,雙腳早已磨泡出血。
不過好在她終於看到個城鎮,可還沒來得及靠近城門卻因體力不支倒在半道上。
如今天蒙蒙亮,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心路人能發現她。
雙眼快要閉上的前一秒,她聽見緩慢腳步聲靠近,聽著不像是男妖的腳步。
林水月私心希望這個人就是溫時雪。
可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