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月深吸一口氣,“不能。”
像霧氣般的靈力一直圍繞在她身旁,隻要他靠近便附身而來,難以擺脫揮之不去,而且總有種霧裡看花的錯覺。
“不覺得礙事嗎?”
說實話,林水月也曾這麼認為的,不過這設定都跟著她兩年多瞭,再礙事也習慣瞭。
而且這種設定是時空局為瞭讓同行信她符修的身份,誰知道溫時雪居然一眼就看出來是“假靈力”,更是識破她普通人的身份。
她毫不猶豫地握住他的指尖,突如其來的外力簡單粗暴地沖散瞭指尖的霧氣。
“好瞭,現在沒瞭,不礙事瞭吧。”
全靠物理驅散的行為令溫時雪有些意外,不過這恰恰說明林水月也沒辦法令這些“靈力”完全從她身體周圍消失。
他想起林水月曾說是因體質特殊才如此,能血液作符確實足夠特別,或許也與這些有關。
“嗯。”
溫時雪微微偏過頭,再度望向窗外,沒再說話。
午後陽光正好,窗外景色雖然一般,可他竟難得平靜,覺得若是一直這樣也挺好。
“起!”
在他發呆的時間裡,林水月這邊已經實驗瞭無數次,卻因始終記不起黃蘭夢的臉而屢次碰壁。
她開始心疼自己的血,照這樣下去,她得吃紅棗補血。
林水月果斷按住傷口給其止血,決定睡一覺,祈禱黃蘭夢在天之靈能給她托夢,助她早日破瞭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