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月並未多想,立即攤開符紙,熟練地割破指腹,認真回憶滄海派長老所教給她的符咒知識。
回憶完畢,正要落筆時忽然察覺到溫時雪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不由得擡頭望向對面。
未等她開口,溫時雪主動抱著疑惑詢問:“我們不是朋友嗎?”
林水月指尖一頓,方知他原來是一直在意她阻止他說出“他們是朋友”動作。
未凝固的血滴落在桌面,慢慢暈染開來,令空氣中彌漫著股淡淡的血腥味。
雖然她是說過要跟溫時雪做朋友,不過這種“唇友誼”明顯不是朋友之間該做的事,借此機會,她打算旁敲側擊一下。
“你以前也跟別的朋友親過嗎?”
溫時雪仔細回憶當時情形,毫不意外,根本就不存在這種情況。
“隻有你。”
他敘述得極其平靜,好像根本沒意識到親吻多麼親密的行為,甚至根本不該存在於他們之間。
林水月張瞭張口,本想告訴他這種事隻有相互喜歡的人才能做,可轉念一想,若是讓他明白親吻的含義後,萬一今後再也不想讓她親瞭怎麼辦?
她笑著點瞭點頭,“嗯,我也是隻親過你。”
“這樣啊……”
他微垂腦袋,又絲絲白發落於桌上,也不知在想什麼,不過鑒於雙方此次都是第一次,這很公平,雖然幾乎每次都是她主動……
不管因為什麼原因,溫時雪能配合她都是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