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雪刨根問底地問:“如何療傷?”
林水月略顯糾結,斟酌半晌才緩緩開口:“就……先清洗傷口,然後給傷口上藥,最後再包紮傷口?”
雖然她隻給自己塗過藥,但步驟應該是通用的。
隻見他緩緩放下手臂,聲音漸低,如蝴蝶振翅,不經意間悄然滑入耳間。
“這樣啊……”
聽著滿是可惜之意。
“下次試試吧……”
這次又是充滿期待之意。
看來他是真的對此好奇,或者說,是因為以前沒有人為他做過這些事。
正如上次林中烤魚一般,林水月完全不介意為他做這些事,倒也不是全是為瞭攻略溫時雪,她就是單純地真心希望對方能過得好。
“好。”
回答得很是幹脆。
溫時雪又想起紅花離開前說得要將他們留在這,盡管他對此並無太大想法,可目光忍不住看向林水月。
灼灼視線一寸寸掃過她的額頭、眉宇、鼻尖、臉頰,最終落在她的唇上,見她唇邊輕彎起個弧度,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他也會因她而心情變好,尤其是那兩次。
“林水月。”
“嗯?”
忽然喚她姓名,本能使得她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忽然之間,微涼的食指指腹輕按住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