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月就這麼直接地說出心裡話,事實上也沒必要遮遮掩掩。
名字很好……
這種說法溫時雪還是第一次聽說。
他微微垂下長睫,唯有眼瞼處似留月牙陰影, 像是在思考,良久,才若有所思地輕輕吐出幾字。
“這樣啊……”
或許正因如此,他才會覺得林水月在喊他名字與旁人稍顯不同。
林水月忽然想起什麼,從床上迅速爬起,沖他彎瞭彎眼睛, 真誠地道謝。
“對瞭,謝謝你幫瞭我, 溫時雪。”
字字真心, 溫時雪也感受不到她的虛僞之意。
“謝我嗎?”
他微微低頭喃喃自語, 白絲自然地垂於頸側, 也不知在想什麼。
林水月眨瞭眨眼睛,“是想要謝禮嗎?”
由於前車之鑒,林水月怕他又提出嚇人的要求, 在他開口之前, 急忙發表聲明堅定立場。
“事先聲明, 手我是不會給你的,身體的其他部位也不行。”
至於其他,她沒說,那自然是可以想辦法替他辦到的。
溫時雪看瞭一眼窗外,想到來年春天花才會重開, 不由自主地張瞭張口。
“那便多陪我一陣子吧。”
意想不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