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月倒是覺得這對夫婦人很好,能把食物分給素不相識的小孩子已經加分不少,更何況溫時雪這滿身是血的樣子太嚇人。
夜裡,女人坐在清理過的椅子上,輕摸著隆起的小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夫君,是不是該給我們的孩子取個名字瞭?”
男人哭笑不得,“現在取名會不會太早瞭。”
“哪裡早瞭?”女人瞥他一眼,嗔怒道:“還有幾個月就要生瞭,到時候再取名,萬一想不出好聽的怎麼辦?現在取的話,還能多些時間考慮。”
“說的也是。”
男子覺得她說得有幾分道理。
他轉頭看向廟外,想起一件事。
他們夫妻正是因雪結緣,後面的一切也都順理成章。
“溫……時雪?”
男人脫口而出,眉眼帶著淺淺笑意,滿是愛意看向身邊的女人,“就連時雪如何?”
“時雪……”
女人斟酌片刻,對此甚是滿意,眼睛彎成瞭月牙,“挺好的,也很好聽。”
“那我們的孩子就連溫時雪。”
男人一拍腦門,做瞭決定。
孩子取名的事就此暫擱,男子再次看向溫時雪,隻見他盯著門外的風雪出神,也不知道小小年紀在想什麼,經常見他就是發呆出神。
許是將要初為人父,男子也對他産生瞭好奇之心。
他主動靠近溫時雪,在他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