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水月下意識地回應。
何止難受,簡直快要瞭她半條命。
被火烤的滋味誰烤誰知道,連骨頭縫都疼得無法呼吸,可偏偏意識卻始終清醒,叫她要硬生生地挨這徹骨的痛楚。
“溫時雪……”
她抱著自己無助地蜷縮在床角,無意識地喊他姓名,甚至根本不知道為何要喊他,隻是本能做出瞭選擇。
她的聲音輕如蚊蟻,不過溫時雪卻聽得很清楚。
他一點也不喜歡“溫時雪”這個名字,可是在林水月喊他時,他卻覺得這名字在她口中煞是好聽。
他伸手輕輕按住頸側咒印。
其實他知道中咒的滋味,這份痛楚一開始是最難忍受,若是捱不過去,要麼被咒折磨致死,要麼發瘋而亡。
隻是他不知道林水月會是哪種結局。
不過哪種結局都不好,她如此特殊,不該是這種死法才對,就算是死,也該由他來決定。
望著她額間冒出的涔涔冷汗,溫時雪像是想起什麼,望著她的目光倒是溫柔許多。
他思索幾秒,上前撈起床上的姑娘,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林水月……”
“嗯……好疼。”
林水月微微睜眼看清來者,用盡力氣抓住他的衣裳,往他身上蹭瞭蹭,直到上半身緊貼著他,疼痛雖然無法緩解,不過他身上涼涼的,會很舒服。
貼得近瞭,熟悉的香氣如同一根根細線將他死死纏住。
他喜歡這線,也不願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