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相扣,一冷一熱的溫度在彼此之間悄然傳遞。
靜默幾秒,林水月不太安分地捏瞭捏他的手指,好奇地問:“這樣就行瞭嗎?”
“嗯,這樣就好。”
其實隻要與她有輕微的肢體接觸便會讓溫時雪難得地感到平靜。
牽手就可以瞭嗎?
這是什麼奇怪的觸發條件?
林水月將信將疑,不過卻因此生出瞭另一個想法。
她大著膽子向前推進,忽地抱住瞭他。
溫時雪並未拒絕她的主動一抱。
得到對方默許的林水月更為大膽的用瞭些力氣,緊緊地箍住他的腰身。
“這樣也會有香氣嗎?”
溫時雪輕“嗯”一聲。
感受著懷抱中的異樣,溫時雪學著林水月一樣摟住她,一手從後方繞過,動作輕柔地撫著她的頭發。
有點像……擼貓!
原來如此,還真是沒把她當人啊。
是否真有那種香氣林水月無法確認,可有件事十分肯定:溫時雪是真的拿她當花對待。
包括這些天對她好救她性命,恐怕也是因為這個。
想想還真是有點氣人。
林水月不自覺地報複性加大力氣。
溫時雪不覺得有多難受,反而貼得更緊會很平靜。
她幹脆放棄,臉頰貼著他的胸口,仔細聆聽著他規律的心跳,林水月實在困惑,不自覺地張瞭張口。
“你很喜歡這種香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