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月頭也不擡地繼續給野兔順毛,“對啊,我很開心,因為兔子毛絨絨的耳朵和尾巴很可愛。”
這是真心話,但也是林水月故意說給溫時雪聽的,所謂的“耳朵”和“尾巴”指的自然是他的“狐尾”和“狐耳”,雖然她很想直接告訴他,可月光寶盒的事情太難解釋,搞不好又跟上次一樣,要把她腦袋剖開看。
林水月說完便偷偷觀察他的反應,發現他神情依舊困惑,不多時,似是想到什麼,淺色的眼底已浮出笑意。
“原來你喜歡這些啊……”
林水月堅定地點頭,“對,我就是喜歡毛絨絨的耳朵跟尾巴,如果是白色的,我會更喜歡。”
她就差把喜歡他狐尾跟狐耳的事情挑明瞭直說。
對,沒錯,她就是在誇他。
更何況,他還不止一條,那可是狐尾,摸一下都不知道能有多開心。
溫時雪確實不知道林水月的弦外之音指得是他的狐尾和狐耳,他隻記得自己已經有許多未在他人面前露出本體。
不僅是他現在生活在人類世界,更因為旁人都不喜歡,他們覺得惡心。
林水月喜歡兔子的耳朵和尾巴,那麼她也會喜歡他的狐尾和狐耳嗎?
他頓時陷入無盡的迷茫中,直到在野兔吃飽離開後,林水月的聲音才換回他的意識。
“好瞭,差不多瞭,我們回去吧。”
她早將蘑菇裝進芥子中,舉止自然地牽住他,帶他找到往返的路。
隻要是在給他帶路的時候,溫時雪就會十分乖巧,這個時候,林水月總是非常具有話語權。
多虧瞭他是個路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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