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她正躺在溫時雪身上,準確來說,是腿。
膝枕!
她的腦子裡立刻冒出這二字。
這種隻有在漫畫電視劇裡的才會出現的場景居然又讓她碰上瞭。
林水月不可思議地睜大雙眼。
似是察覺出什麼,原本又在望著林間景色出神的溫時雪微微低頭看向林水月。
隨著他的動作,被風吹起的白發偏偏落在她的眼角。
薄弱的眼角立即周圍感受到白絲傳來的涼意,沁入皮膚的瞬間已逐漸暈染開來。
同樣映入眼簾的還有那古怪卻不失美感的咒印。
誰也沒說話,唯有彼此起伏的心跳聲蕩平瞭林間萬籟。
林水月怔瞭幾秒,扭過頭利索地爬起,又低著頭假裝認真整理衣服,餘光無意見撇見她在溫時雪衣服上留下的痕跡。
雖然有點尷尬但不妨礙她不由得好奇地問:“你腿不酸嗎?”
彼時陽光正好,斑駁的樹影隨風輕輕晃動,落在他的臉上,溫時雪半仰頭,金色的眸子裡蕩漾起個淺笑。
“看你睡覺很有意思。”
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她睡覺時很平靜不會亂動,盯著她,心情也會得到平靜,所以才有意思。
林水月:“……”
什麼怪癖好?他是有意思瞭,可她脖子酸,怪不得沒睡好醒得早。
就在此時,關映竹跟烏星河相繼醒來。
休息瞭一整晚,早晨起來必定是餓的,於是他們收拾一番計劃就地取材,準備找點食物填飽肚子後再去鬼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