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手拉手圍在成個圈,尾巴高興地左右搖擺,一直蹦蹦跳跳,像是在做遊戲。
林水月視野開闊,可以看見他們中間站在一個人。
可以推測,他們口中的“十七”就是他。
白衣,白發……
是溫時雪!
林水月喜出望外,總算是沒白等。
她倒是要看看這病嬌小時候是怎樣子的?
不經過他同意,溫時雪被幾個同齡的孩子團團圍住,不過他並不惱,隻是微笑著靜靜看著他們嬉戲打鬧,就像是與此事無關。
“金殊來瞭,金姝來瞭!”
不知是誰大叫一聲,所有小狐妖尾巴一頓,頃刻間一哄而散。
溫時雪從狐群中向她慢步走來。
沒有咒印,也沒有劍,卻有幾條白尾和一對白色的狐耳。
他也是狐貍嗎?
林水月怔瞭幾秒才緩過神來。
“溫時雪。”
“溫時雪!”
“十七。”
林水月不死心地喚他幾聲,什麼法子都用上瞭,奈何無一奏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向另一個人女人走過去。
是那位叫做“金姝”的狐妖。
金姝是隻成年女狐妖,容顏絕色身姿曼妙,眉心深紅色妖紋顯露無疑。
如往常一般,溫時雪乖巧喚他一句“母親”。
金姝指尖一頓。
金姝與他認識七八年之久,從名義上來說,確實是他母親,不過她對他既無生之恩,又無養之恩。
“母親”二字,反倒成瞭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