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掐其實並不準確,他其實就像孩子般握瞭握。
林水月不覺得疼,隻有癢意。
她的脖子又細又軟,還散發著淡淡的喜人香氣,跟溫時雪以前遇到的那些人不太一樣。
此時,略顯困惑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你真奇怪。”
林水月:啊?到底是誰奇怪啊。
“你已經掐瞭。”
林水月深知這不過是場交易,滿足他達成自己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應該可以幫我救人瞭吧。”
溫時雪“嗯”瞭一聲,“不過你不能再走瞭。”
林水月本來就沒打算走,她可不想以後跟著溫時雪過上風餐露宿的日子。
得到肯定回複,溫時雪重新執劍,一靠近荊棘,便被當做食物拖入腹中,剛好李如也在其中,省去四處翻找的時間。
李如全身被荊棘包裹,卻尚未昏迷留有最後一絲清醒,直到等來救援。
頃刻間,所有纏繞的荊棘如潮水般退去,雙眸終於得以窺見一絲光亮。
她如爛泥無力癱坐在地上,不顧身上傷口,想要看清救她之人。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
“謝?”
溫時雪兀自打斷她,餘光瞥向站在不遠處的那人。
明明才過去一刻鐘,他卻已經有些懷念方才的指尖觸感。
溫時雪低瞭低頭,被白發遮住的咒印,在不為人知的地方又亮瞭一下。
“謝我不如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