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應該”,是“肯定”,隻是話不能說太滿,萬一呢。
官差小哥不解地撓頭,“林姑娘,你弄錯瞭吧,那女妖的真身我見過,是一隻漂亮的蝴蝶。”
嗯?
蝴蝶?
林水月徹底傻眼。
什麼時候冒出來個蝴蝶妖怪瞭?不一直是大飛蛾子嗎?
有人跟著附和點頭,“對啊,林姑娘,我見過那女妖的一對翅膀,雖然這麼說挺不好的,但確實好看。”
不止他們二人,在場的大多數都曾傢見過女妖的真身,讓林水月不由得開始懷疑自我。
可種種都證明這就是一隻飛蛾妖在作怪。
林水月驀地想起地洞中被藏起的女屍。
她們破蛹而出的死狀,當時隻以為是女妖殺人時的特殊癖好,現在來看,可能是不得已為之。
破蛹而出……破繭成蝶?
不會吧?
林水月被這突如其來想法嚇瞭一跳。
飛蛾跟蝴蝶那是兩個概念,飛蛾化蝶,根本就是水中撈月,不可能的事。
女妖費盡心思若是為此,那恐怕隻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