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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這件事不可以。

溫時雪是跟她一起進來的,他看見雲娘子被抓,也看見林水月遇險,可他在等,在等她喊他。

想要活命隻需喊他就好。

“溫時雪”也好,“溫公子”也行,隻要喚他一聲就行。

本該如此才對。

可不知怎地,在林水月被荊棘纏住脖頸的前一秒,呼吸發生細微的變化,腦子沒反應過來,身體已做出反應,竟忍不住探出瞭手。

第18章

鉆心的痛楚刺入皮膚,荊棘攜帶的毒素隨之迅速蔓延至全身。

瀕臨暈厥之際,林水月朦朧地看見一隻向他靠近的手掌,拉瞭她一把。

因外力介入,許是怕生出事端,頃刻間,所有荊棘盡數縮回陰暗角落裡。

雙腿長時間地被禁錮纏繞,又流瞭不少血,林水月早已虛脫,被溫時雪這麼輕輕一扯,隻能借力靠在他懷裡,紅著臉微張著口輕輕喘息。

身上的血漬浸上他的白衣。

溫時雪目光好奇地打量著懷側之人。

“不怕死麼?”

怕,當然怕,不然她一開始在門口為何要猶豫為何要給男女主報信。

她隻是在賭,賭自己能夠活下來。

然後,她賭贏瞭。

雖然代價有點大。

荊棘纏繞後留下的細小傷口幾乎佈滿全身,毒素從傷口侵入,連骨頭縫都巨疼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