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月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雖然溫時雪總是時不時地對她亮劍,但一碼歸一碼,至少現在他挺正常的。
林水月認真回想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得出個結論:還是得按照他喜歡的方式來答謝。
攻略瘋子本就困難,更得在充分瞭解他的基礎上,按照他的生活喜好慢慢進行。
好在林水月本就不愛將自己的想法強加給他人。
“作為你醫好我手指的謝禮,我為你束發如何?”
所為“束發”並非憑空捏造,承瞭他的恩情,林水月總得為他做點什麼,思來想去,唯有束發最為合適,既不會太近也不會顯得疏離。
“束發麼?”
溫時雪不解地歪頭看她。
時間靜默幾秒。
林水月以為他不喜歡,立即換瞭個說辭。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可以換個別的。”
隻要別要她的命就行。
“束發就好。”
溫時雪隻是對她笑瞭笑。
“這個謝禮我很喜歡,林水月。”
喜歡不是因為別的,隻是他忽然很想知道,別人幫忙束發是何感覺,雖然用術法更簡單。
林水月怔瞭怔,回瞭個“好”,便繞到他身後,替他卸下古舊銀色發冠,雙手自然攏起他的白絲。
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林水月多看瞭兩眼,忍不住感慨這些頭發很好看,誰讓現在人均白毛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