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光線不好,林水月便取出芥子中的筆與瓷碟,坐在院落裡的石桌前,猶豫著劃破左手食指,將血滴在瓷碟中留作備用。
在見到她傷害自己的瞬間,溫時雪滿是找到自殘同好的高興表情,單手撐臉饒有興趣地看著林水月。
“原來你喜歡這樣啊……”
林水月渾身驀地一僵,想起在幻境見到的種種,簡直恨不得把匕首給扔瞭。
“不是,我這是為瞭畫符。”
溫時雪瞥瞭眼石桌上擺放工整的符紙,“血符嗎?”
林水月輕“嗯”瞭一聲。
不知為何,她的血唯有在符紙之上才能起到一絲作用,當然,她也曾就此事通過系統申請向時空局調查,誰知得到的答案就是“該員工體質特殊,適合在玄幻世界生存”。
所以當日在溫時雪問起這件事時,她看著敷衍但其實不算騙人。
不過林水月覺得“體質特殊”可以,但是“在玄幻世界生存”就算瞭,她比較想早點完成任務回傢。
溫時雪不再說話。
林水月認真回憶符咒的畫法,筆隨心動。
不過由於是初次嘗試在外面畫這類高難度的符咒,林水月速度不太快,生怕出錯浪費符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溫時雪一直在看她,卻隻能見到林水月低著頭的頭頂。
他有些膩瞭,終是嘆瞭口氣。
“你要畫到什麼時候?”
林水月指尖一頓,停筆看他,杏眼微微彎瞭彎。
“快瞭,將桌上的符紙畫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