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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時雪表情詫異,後知後覺才意識到這個動作原來叫“親”。

是一個唇瓣貼著指尖的動作。

很熱。

被她碰過的指尖很熱,像是被焰尾灼燒過的一般。

有點新奇又有點奇怪,但似乎並沒有過多討厭,反而多虧瞭林水月,他才知曉“親”為何意。

這是在他過去的人生中所不曾瞭解過的。

溫時雪唇角微微上揚,靜靜感受著指尖的餘溫,不知為何,空氣中再次傳來一縷熟悉的香氣,他的表情逐漸疑惑。

真是奇怪,這個地方分明沒有桃樹。

從他不怒反笑的表現來看,林水月覺得他很有可能在醞釀怎麼弄死她,隻覺得後怕。

不過現如今她沒空理會,她必須應付來自四面八方的飛蛾。

趁著傷口血液還未凝固,她正要繼續畫符,不料察覺到林水月意圖的溫時雪竟意外開瞭口。

“來不及的……”

他的聲音又低又緩,像是思緒還未從方才的情緒中完全抽出。

什麼來不及?

林水月愣瞭會兒神,不是很能理解他的意思。

就在這時,所有飛蛾的翅膀停止顫動,僵硬地停在空中,潭水靜如鏡面,連風都在此刻停滯,一切給人以強烈的不真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