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雪肯定是指望不上。
情急之下,她隻能想到畫符求生。
她迅速取出符咒咬破指尖,正要按照記憶畫符,不料下一秒,溫時雪忽然握住她的手。
如毒蛇般冰冷的五指緩慢地爬上她的肌膚,以十指緊扣禁錮姿態制止她的進一步行動。
林水月完全愣住。
指尖流出鮮紅的血已沾上他的手背,順著骨骼紋理緩緩滴落,與腳下污泥混為一體。
溫時雪垂眸看瞭一眼兩人緊緊相握的雙手,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現在呢?會想殺瞭我嗎?”
差點忘瞭,這人偏執到可怕。
林水月拼命搖頭,“不想,完全不想。”
她現在隻想活下去。
溫時雪沒動,隻有笑容慢慢斂去,頗為不解地望著對方。
為什麼不想?不是生氣瞭嗎?
此時飛蛾將近,林水月沒空猜他心思。
“松手,你先松手!”
林水月越是用力,傷口就越是受到壓迫,自己很痛不說,溫時雪更是沒有放手的跡象。
實在讓人惱火。
林水月憤怒地擡起頭。
“你……”
才隻說一字,溫時雪突然收去所有力氣,林水月反應不及,依舊保持著原樣,硬是將他的胳膊拽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