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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說話,林水月早已汗流浹背,為阻止他的進一步行動,她的另一隻手立即按住溫時雪的手,趁此機會努力往上爬。

“我們有話……”好好說。

可惜後半句話還卡在喉嚨裡,溫時雪冰涼的指尖已壓住她躍動的頸動脈。

林水月頓時噤聲。

冰冷的指腹已輕柔地摩挲細白的頸間,因林水月血脈噴張而升高的體溫,仿佛正在一點點溫暖他的指尖。

白衣從她眼前微微晃過,溫時雪忍不住笑瞭笑。

“我不是都陪你一塊死瞭嗎?怎麼還是這樣害怕?”

服瞭,誰想跟他一塊死啊?

好好活著不可以嗎?

現實並不允許她多做解釋,隨之而來的是身體的下墜。

同樣的經歷就算是第二次,林水月也習慣不瞭,無奈隻剩發洩式的大罵。

“神經病啊啊啊啊——”

在下墜的過程中,林水月已走馬觀花般的回顧瞭自己的一生,差點以為這輩子就要完瞭。

好在她命真的夠硬。

“咳咳咳——”

從潭中奮力爬起的林水月已被潭水浸透,正無力地趴在岸邊捂著嗓子猛烈咳嗽。

她不停地深呼吸調整狀態,待體力稍稍恢複後,又將衣裙和頭發上的潭水擰瞭幾擰,接著往身旁看瞭一眼。

溫時雪躺在地上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什麼。

回想方才發生的一切,若不是落水時她尚存意識,又拼命拉住毫無求生意志的溫時雪,怕是真要與他一塊交代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