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月主動伸手,“溫……”
像是想起什麼,呼之欲出的“溫時雪”硬是被她改成“溫公子”三個字,不為別的,就怕溫時雪又跟上次一樣因為名字發瘋。
“溫公子,需要幫忙嗎?”
溫時雪安靜看著她遞過來的手。
咫尺的距離,足以令他的劍輕松劃破她的喉嚨。
若是他動手,林水月必死無疑。
溫時月雪緩慢擡眸視線掃到林水月,見她表情真誠,似乎是實打實地想拉他一把。
畢竟方才多虧溫時雪充當肉墊,林水月也並非忘恩負義之人。
見溫時雪一直閉口不語,林水月眨著眼睛禮貌耐心地複又問道:“需要幫忙嗎?溫公子。”
溫時雪終於確定她並不知道自己正計劃殺瞭她,甚至還在毫不吝嗇地釋放可憐的善意。
無知無畏。
好像在這情況下動手似乎無趣瞭點。
隨著想法的更改,劍歸鞘。
溫時雪若無其事地彎瞭彎唇,緩慢伸手,又恢複成平日一慣彬彬有禮的樣子。
“嗯,多謝。”
林水月淡然地說瞭句“沒事”,猶豫過後,她不著痕跡地繞過手指選擇拉住胳膊一氣呵成地將人拽起。
溫時雪表情如常,視線停在她拉住自己的手上。
這種被人單純幫助的情形很罕見。
他忽地笑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