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陛下前腳剛對繼承瞭爵位的周致遠賜下瞭豐厚的賞賜,點名要其送回老傢,給周文夫妻過壽,向所有人證明,她對周傢恩寵如舊,衆人都要以為,周傢失瞭聖心呢。
“這樣看來,莫非這是陛下對周瑾的試煉?要知道當年北境被納入我大越國土之前,要比現在荒蕪貧瘠瞭十倍不止,就是周相奉命前往,耗時近兩年,令其重獲生機。周相也因此深得北境人心,還有人特地為他立碑呢。周瑾作為周傢唯一科舉入仕之後,或許陛下因此對她寄予厚望。”
有人私下猜測。
“那這試煉也太過火瞭。”有人接茬:“陛下就不怕寒瞭周傢人的心?”
“月前周相不是還專程寫瞭封書信回來感謝陛下的恩典?這可是近二十年來,周相第一回給陛下寫信,聽說陛下那天心情好得很,當值的宮人都受瞭賞。你可不要忘瞭,陛下與周相那可是能以兄妹相稱的交情,哪那麼容易交惡。”
衆人聽完這話紛紛面露敬仰之色:“做官做到周相這份上,史無前例,世所罕見吶。”
“可不是,史書中年紀輕輕便位極人臣的奇才不少,做到周相這等地步的也有,功勞蓋世的卻不多,到達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後,還能全身而退,安享晚年的,真真隻有他一個瞭。”
“說到底還是因為陛下,心胸廣闊,能納萬物。”一人忍不住道。
衆人紛紛被說服,一人福至心靈,忽然說:“陛下與周相交情匪淺,即便翻瞭臉,也絕無可能對一晚輩下手。莫非此次外派,是陛下與周相約定好,給晚輩的試煉?”
另一人眼光一亮,拍著手道:“極有可能,陛下與周相都是出瞭名的鐵面無私,用人隻看能耐,不講交情。越是身邊親近的人,反而要求更高。”
“原來如此。”
衆人你一眼我一句地自圓其說,但不得不說,在百姓眼中,陛下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陛下,周相也是難得的賢相,衆人打心眼裡就不願意相信二者會鬧不愉快,那陛下之所以如此對待周相唯一入仕的嫡孫理由,就隻能是長輩對晚輩的試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