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傢小娘子也很爭氣,倘若上月能憑文章得陛下誇贊,下月便是琴音,再下月,還有廚藝。
聽說陛下因此對蔡傢小娘子,是越來越滿意。
崔章端詳著面前人的神色,吊兒郎當地笑瞭:“生氣瞭?看來姨奶奶對你也不是全然滿意,她似是下定決心要扶蔡長平和你打擂臺瞭。”
永不言退
崔章端詳著面前人的神色, 吊兒郎當地笑瞭:“生氣瞭?看來姨奶奶對你也不是全然滿意,她似是下定決心要扶蔡長平和你打擂臺瞭。”
“你是在幸災樂禍?”周瑾睨他一眼,柳眉微微上挑, 這是她不悅的信號。
“我哪敢啊。”崔章浮誇地討饒:“表妹,你現在可是我的財神爺,要是沒有你,我下個月就得淪落街頭,飯都吃不起。”
周瑾也懶得與他一般見識:“陛下的心思,你不是一向最清楚的麼。在我面前, 何必裝模作樣。”
說來也是奇怪,面前這人為瞭與程傢斷絕關系, 把事情鬧得那麼大, 讓多少人都下不來臺;事後在國子監中更是一反常態, 門門功課都從倒數末列, 一躍而至男院前十之內;再加上他雖改瞭姓氏族系,前不久十六歲壽辰,陛下還是遣瞭人, 送上一批價值連城的寶物, 其中還有一匹北境送來的寶駒。
這等不減反增的榮寵, 衆人竟好像沒看見一般,仍舊將目光集中在蔡長平身上。
面前這傢夥,藏得可真不是一般的深。
“說笑而已,這都不行?你呀,年紀越長越是無趣。也就你傢那木頭能受的瞭你。”崔章咕噥兩句, 擡頭張望:“說到這裡, 你傢那木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