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想瞭許久,肯定地點頭:“想。但我永遠不會隻為自己。父母與我性命,長輩們護我愛我,兄弟姐妹們親我疼我,你們都是我的骨肉至親,為你們去拼去鬥,是我的榮幸。祖父,瑾兒一點兒都不覺得勉強。”
見她神色,周文知道她說的都是真心話,輕嘆一聲,再不阻攔。“我知道瞭,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地方,盡管開口。”
周瑾喜上眉梢:“祖父放心,必要時候,我一定不會與你客氣。”
周文笑得寵溺而無奈。
……
長安城近來最受熱議的事有兩件。
一為周相之孫,國子監上半年作受矚目的新秀周瑾郊外跑馬時走丟,三天三夜無音訊全無,最後衣衫襤褸被一男子用馬車送回。
三天三夜。
衣衫襤褸。
男子。
三個詞一旦聯系在一起,一副不為人道卻能戳中諸人激動心情的曖昧畫卷便在人們腦海中徐徐展開,他們還能按照自己的喜好,肆意地在這幅畫卷上填充顏色,以滿足自己與他人的好奇心。
奈何周傢這些天沒有絲毫要回複的意思,就連府中出門采買的仆從都三緘其口,任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如何挑釁如何套話,他們都隻是笑瞇瞇地告訴人,哪有的事,姑娘好著呢,過些天你們就知道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