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院尚不滿兩月,便大包大攬瞭除騎射外,所有科目的第一。
她不禁氣質出衆,儀態萬千。就連那模樣,也生得極為標致。
不出意外便在陛下特地為國子監學習所設的,一月一期的宴會中,脫穎而出,受到陛下極大的誇贊,還被封為女官,被授瞭一塊可自由出入宮廷的牌子。
如此榮寵,足以說明此女未來可期。
一時間,衆人聞風而動,忙不疊地與其攀交情,套關系。甚至還有人削尖瞭腦袋送禮給周傢,隻盼能與其套點近乎。
周瑾在苦惱過半天之後,忽然計上心頭,一不做二不休便讓人將城東那處百川閣是自己的消息透露出去。
果不其然,百川閣生意開始爆火,每天晚上,看著賬本上的進項,周瑾總能笑得合不攏嘴。
“果然名人效應就是好使,祖父誠不欺我。”
……
這等熱鬧裡,有的人卻坐不住瞭。
“祖父,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她真的看上周瑾瞭?那我呢,我又算什麼?”
蔡長平一臉絕望:“這些年來,因為我是上書房裡唯一的女孩,每月宮宴,陛下隻會讓我跟在她身邊,接見國子監學子。那幾位兄長為此不知道在私下裡給我下瞭多少套,我是如何的如履薄冰,才走到今日,陛下都忘瞭嗎?難道隻因為我課業及不上她,陛下便認定,我沒有資格做她的繼承人瞭嗎?那我這些年的隱忍和努力,又算什麼呢?那麼多明裡暗裡笑話我是女子,為瞭皇位,與隔瞭一輩的表兄弟們同堂學習,笑話我不自量力,又笑話我不知廉恥的難聽話,我又是憑什麼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