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便轉身離開,留下後頭衆人著急地喚他姓名,但趙廷頭也沒回。
滄柳碼頭占地極大,每日迎來送往的客船商船數不勝數,市舶司要處理的公務極多,但也因靠近長安城,而擁有充足的人手。
趙廷與幾位拂林人的雇傭爭議隻用瞭第二日一上午便落下帷幕,麥可一行人須得支付前者足足八貫錢,也要向市舶司繳納十貫,以示懲戒。如此一來,他們賣掉第一張畫所得的五十貫,便隻剩下三十貫。
“沒關系,這小子給咱們找的客棧不貴,三十貫夠我們用很長一段時間瞭。等湊齊瞭顏料,艾瑞德再畫幾張,一定還能賺錢的。”
“之前不是還有兩個貴族想請我們去他們傢裡作畫?大不瞭我們去找他們。”
“可我覺得我們不該這樣對廷,沒有他這個翻譯在,不管做什麼都太不方便瞭,我們根本聽不懂這群人說的話。”一人突然說。
“但這小子太有心機瞭,留他在身邊的話,我怕我們的錢遲早都會被騙走!”達蒙斬釘截鐵:“他是個卑鄙狡詐又很聰明的傢夥,我們必須小心一點!”
其他人登時不說話瞭。
起初是沒有概念,但今天在這座繁華又美麗的城市活過一天之後,衆人登時明白一貫錢的價值有多高。
寬敞漂亮包熱水的客棧住一晚隻要五十文,路邊一碗份量十足又好吃的食物隻要五文,甚至一塊漂亮好看的花佈,一尺也隻要十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