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他們作畫最講究真實,隻會讓確有其事的實物入畫。這幅海上餘暉,是他們海難之後,大難不死才見到的奇景,這幅畫作世上也僅此一副,再不會有第二張瞭,自然得貴一些。”
趙廷口若懸河,少女隱隱心動,但五十貫……她一個月的月錢也就五百錢。
無奈之下,她隻能後退一步。
見她退出競爭,最早提出要看畫的少年便說:“我要瞭。”
少年解下腰間玉佩,丟到桌上:“我手上沒有帶那麼多現錢,拿著這塊玉佩,可到明月巷宋宅尋管傢取錢。”
趙廷喜不自勝,卻不想將少年的意思轉述給麥可他們時,其中一位名叫達蒙的男人不滿地嘟囔:“這麼點錢都拿不出來?不會是看我們初來乍到,想騙我們吧?”
聽得趙廷無奈不已:“五十貫絕對不是小錢,一貫就是一千枚銅板,五十貫是足足五萬枚,他隻是隨同窗來此閑逛,怎會帶如此之多現錢?”
達蒙聞言掰手算瞭半天,也沒算出個所以然來。
幸好作為領頭人的麥可還算明白,連連點頭。
趙廷拿過玉佩交到麥可手裡,那名少年則是接過那副畫作,拿在手上離得近瞭看,上頭紋路愈發真實,他也生出歡喜。
“仲生,恭喜啊。”同窗拱手道。
“運氣。下個月正好是我舅父生辰,本來還在頭疼他的生辰禮,這下好瞭,不用愁瞭。”
趙廷正想把握機會說點什麼,冷不丁身後傳來一道滿是訝異的男聲:“這就賣瞭?壞瞭,丫頭,咱們來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