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女院的學子戀戀不舍地看瞭好一會兒,一步三回頭地走瞭。
最後才是孔傢姐弟。
“還請陛下節哀。”
孔芙輕嘆地說瞭這麼一句,才拉著孔揚離開。
在場登時隻剩下鐘離婉一人。
望著墓碑上湯法與邢蘭的名字,她眉眼間的凜冽終於消散,目光也變得溫柔。
生死同衾。
這是邢蘭生前時常念叨的話。
“老師,師娘。”她上前兩步,輕撫墓碑,眼中滿是不舍:“好好地在一起吧,不必牽掛我,也不必擔心身後一切。你們的夙願,我都會一一實現。大越江山必然無恙,國祚綿長。百姓也能豐衣足食,安享太平。至於我……”
她微微一笑:“我一定會成為,古往今來,最強大的皇。”
……
鐘離婉親自現身邢蘭葬禮的消息很快不脛而走。
本來還在笑話邢蘭一意孤行,眼看半截身子都入土瞭,還死活不肯松口過繼,害得湯法生前積累一世的傢業,因無子嗣,竟然隻能送到國庫的衆人,登時就傻眼瞭。
他們不得不承認,湯法和邢蘭這老兩口,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不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