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婉想想也是,那傢夥最瞭不得的長處,便是那一身功夫。
“也罷,給瞭就行。”
就憑蕭鼎這層關系,周文怎麼都不會眼睜睜看著廖永無功而返,或是身陷囹圄的。
她揮手讓戌風退下,好心情地聞瞭聞花香。
……
船隊出發不久,恰逢八月十五中秋佳節前夕,一則噩耗卻傳入鐘離婉耳中。
“陛下,邢院長歿瞭。”
鐘離婉頭腦空白瞭一瞬,手中筆墨頓在半空,一滴濃墨毫無懸念地落下,毀掉瞭整張大字。
……
邢蘭是在睡夢中,悄無聲息走的。
清早,貼身丫鬟發現的時候,她面容平靜而安詳,仿佛隻是睡得熟瞭。
鐘離婉又安慰又痛心。
安慰的是,至少師娘走的時候無病無痛。
痛心的是,近來她政務繁忙,兩人分別也有半月,師娘走得這樣突然,她和她竟連最後一面也沒見上,更沒說上話。
遷都在即
邢蘭的後事, 辦得很是風光。
孔芙一力攬下親自督辦,國子監女院的弟子們,不論天南地北, 除瞭李月這種手握重兵身負戍守邊疆之重任,著實走不開的,都快馬加鞭地趕到瞭金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