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歸娘傢,或獨立女戶,也不必再受人閑言碎語折磨。
弱小受到欺淩不公,再不必誰人挺身而出,行俠仗義,隻要花少許銀錢請人寫好訴狀遞至官府,後者就必須受理,徹查出來龍去脈,主持公道。
如有官府之人貪贓枉法,誤判冤判,小民也可至府城乃至金陵城大理寺再次遞交訴狀。
一旦查明屬實,處事不正的原縣令輕則丟官永不錄用,重則全傢流放甚至抄斬。
如今官府,上下風氣端得是正氣凜然。
而這一切,他心中清楚,全賴龍椅上的那位雷厲風行,上行下效之故。
說來有些可笑。
少年時,那人留在他記憶中,全是她說瞭什麼話,穿瞭什麼顏色的衣裳,引他那顆不爭氣的少年心瘋狂跳動的片段。
闊別這些年,也許是上瞭年紀,也許是經歷的事多瞭,也或許,與他刻意為之有關,總之那人的記憶開始日漸模糊。
卻不想一路上遇到的幾乎每個百姓,總是一聲又一聲地喊著:“陛下。”
“陛下說的。”虔誠。
“陛下的意思。”無條件服從。
“托陛下的福。”感激涕零。
“按陛下說的做就對瞭!”決然的維護。
“我長大瞭要從軍,從政,從商,做什麼都行,總之要變成一個有用的人,為大越,為陛下效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