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芙自然一口答應。
其他人忙著道喜。
散場時,薑響後知後覺:“怎麼這一計策,總讓我有種似曾相識之感?”
汪策涼涼地看瞭他一眼,低聲回:“呆子,這不就是當年的新繼承法,換瞭個殼子麼?”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反客為主,熟悉的利用傢業使其傢宅不寧,內鬥不止。
熟悉的,一舉多得。
薑響瞪大眼睛,看瞭眼孔芙遠去的背影,不敢置信地說:“你、你的意思是,那人也是她?”
“可不是。想不到當年向陛下進言,一力掀起大越滔天巨浪,受衆世傢人深惡痛絕,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人,近在眼前。”
他好笑地搖著頭。
心裡卻忍不住贊嘆,不愧是孔傢血脈。
薑響打瞭個哆嗦,往好友那靠瞭靠:“這種女人,得虧沒嫁人,而是入瞭朝堂。”
不然,就這心計手段,哪個受得住呀?
更是暗暗發誓,絕對要把當年母親眼看孔傢傢道中落而他又因外表遲遲娶不上媳婦,一度將主意打到這孔芙身上的秘密,永遠帶進棺材!
絕不能讓人知道老娘還打過孔芙的主意,認為憑薑傢門楣,足以令他配得上孔芙。
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