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瞭?”
汪策一拍桌:“論陰險,還得是你個奸商!”
有他帶頭,衆人紛紛附和,給予無上認證。
“薑兄,不愧是你!”
“佩服佩服。”
“去!”
一陣笑鬧過後,孔芙柔柔開口:“其實還有個辦法,長遠來看,或可另這些小邦更安分些,也讓我大越至尊上國的地位,實至名歸。”
鐘離婉臉上仍是方才被薑響逗樂的笑容:“說來聽聽。”
“戰國時期群雄割據,各方勢力為存活,也為角逐天下,簽訂盟約時,為表誠意,會送上親子為質。如一方違約,另一方可先殺其子。”
鐘離婉臉上笑意略斂:“質子?當年北梁還在時,與我大越也有過如此這般的交易。可該毀約時,雙方都未曾信守承諾。”
不是所有父母都愛自己所生之子。
何況與近在咫尺的國土、好處相比,於一國之主而言,區區一子,代價並不算大。
孔芙不疾不徐:“臣讀過史記,見狠得下心這般作為之人,大多有一個共處,便是膝下多子多福。”
一兩個孩子的亡故,就當幼時因病夭折好瞭,也沒什麼大不瞭。
“是故,陛下該問諸國要的並非質子,而是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