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婉腦海中忽然浮現那日在馬球賽場後主廳裡,少年郎發揮三寸不爛之舌為化名為越屠的謝安辯白的一幕。
她眼前突然一亮。
……
不久,金陵城所有權貴人傢都知道,周相傢幼子,那深得陛下寵愛的周傢二郎,頂著烈日在陛下殿外跪瞭整整兩天,米水不進,整個人都快虛脫瞭,才求得陛下將日前涉嫌謀逆的一名反賊屍骨交給他,允許他帶回北境埋葬。
“你可知從此以後,你與反賊勾結,識人不清的事跡,很快便會傳遍金陵城大街小巷?”
據說當日陛下沉痛地這般問過。
“知道。”
“你可知,你母親看中的姑娘,傢中最是看重名聲,今日過後,興許不會再將姑娘許給你。”
“知道。”
“你可知此去北境兇險重重,那裡的人未必會欣賞你的兄弟義氣,反而會因為你的身份,對你痛下殺手?”
“知道。”
“盡管如此,你也堅持問朕要人,將其屍骨帶回北境?”
“請陛下成全。”
鐘離婉靜靜地看瞭他一會兒:“我把戌風給你,你最好活著回來。”
說罷,她轉身離去,空留周書和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