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婉看著她,有些事情過去實在太久,何況此人在她記憶裡又實在占比不重,如今回想起來,著實有些困難。
“你不是,隨瞭謝柏,與父兄決裂瞭麼?”
她慢悠悠地問。
與此同時,謝柏之妾、謝南嶽攻城、謝安這些關鍵名字與交錯的時間點,突然在腦海中串聯成線。
當初她因為手下可用之人不多,耳目也不算靈敏的緣故,錯過的許多機密,在過去近二十年之久,終究是被她猜出瞭原委。
“你與謝柏是假的?北梁內亂當初之所以能夠平息,謝南嶽之所以能下定決心攻城,是因為你在戰前替他保住瞭謝安?這麼說,謝安這些年裡,也是由你一手撫養長大?”
她說第一句話時,王蕙蘭的神色尚且稱得上鎮定,但後來接二連三的猜測,就讓王蕙蘭一次比一次訝異。
“陛下這見微知著的本事,真讓人大開眼界。”呆呆地看瞭鐘離婉許久,王蕙蘭發自內心地贊嘆:“怪不得他們所有人,都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也怨不得他那樣的人,都被你迷得暈頭轉向。”
鐘離婉笑瞭起來。
卻不是因為女人的恭維。
“你心悅謝南嶽?”
在這女人發出最後那句感嘆之前,她還在有所疑慮。畢竟當初,就是因為這個女兒成為瞭敵國皇子的侍妾,陰險狡猾如王陽雲便陷入兩難之地,隻差一點就被她和謝柏連手給玩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