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琥珀來報:“陛下,那人醒瞭。”
頓瞭頓,鐘離婉波瀾不驚地回:“知道瞭。”
隨後便示意何年、守陽二人退下,自己起身,往偏殿行去。
路上,她看瞭一眼臉色不如往日紅潤的琥珀,狀似不經意地問:“瑾青現下何處?”
“被收押在監察院水牢中,等候陛下審問。”
“等這邊事情結束,你親自去審。朕如今身邊最得用的,隻有你瞭。旁人,朕都信不過。”
“陛下。”琥珀十分驚訝:“奴婢惶恐。”
鐘離婉拍瞭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緊張。
眼看著偏殿近在眼前,琥珀也知道,再不是說話的時候,隻道:“瑾青隻是盡情,成千上萬的暗衛中唯一一個叛徒,但其餘人,請陛下相信,隻尊陛下號令,終此一生,絕無二心。”
鐘離婉滿意一笑,卻沒有表態,徑自入瞭偏殿。
撲面而來的濃厚藥味讓她不由自主地以手掩口。見狀,負責伺候的人連忙吩咐:“快把門窗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