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活著的時候意氣風發, 不能死瞭以後變成的鬼魂都這般無用吧?
一定不是鬼。
不過他照著鐘離婉的命令去救人的時候, 驚奇的目光還是忍不住一再往那張臉上打量。
像, 太像瞭。
簡直一摸一樣。
世上怎會有如此相像之人?
“此人敢來行刺, 甚至能與朕身邊的大宮女裡應外合,想必來頭不小。如今外頭大多看衆正在撤離,人多眼雜, 不知其中有多少是此人同夥, 你等先與朕一同在此等候, 不要出去。”鐘離婉回頭安撫其餘人等。
說罷,特地看瞭兩眼殿中最年輕的範朝與蕭芷。
畢竟其他人怎麼都算見多識廣,尤其是阿芙,與世傢爭得最激烈的那些年,沒少與她一起面對行刺暗殺之事。
果不其然, 她剛說完這話, 就聽外頭叫喊聲四起:“著火瞭,著火瞭!”
一人更是來報:“陛下, 賽場各處無端升起大火,火勢兇猛,怕是一會兒就要燒到這裡來瞭,懇請陛下起駕,即刻回宮!”
鐘離婉氣定神閑:“百姓們呢,可都疏散瞭?”
“啓稟陛下,多虧建造此處時工部尚書的高瞻遠矚,事先佈好多出逃生之法,百姓們正被轉移出去。”
蕭芷見狀,連忙說:“既然百姓無憂,陛下也快走吧,不然一會兒火燒到這裡,可就不妙瞭。”
“怕什麼。”鐘離婉始終不慌不忙,甚至嘴角還噙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大火?朕最不怕的就是大火。”
她輕揚下巴,高聲吩咐:“哪處大火有往此處燒來趨勢,就將通往那處的墻壁甬道統統拆掉,再將地面掘出約三尺寬的溝渠,如若有水,再倒些水,否則便再往溝渠兩邊填些院子裡的濕土。至於禁衛軍,拿起你們的武器,都給朕嚴正以待,如有說不明白來路,形跡可疑之人試圖擅闖,不必猶豫,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