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個別過來人,瞧出瞭些許端倪。
“莫非書和也到瞭開竅的年紀,心中藏瞭人瞭?夫君,你且去探聽一二,若是,就問問那人是誰。可別我這邊安排好瞭他與吳傢、齊傢的姑娘見瞭面,姑娘都動瞭心,他卻說自己早已屬意旁人,不肯點頭。那可就造孽瞭。”
拗不過愛妻鐘離初的一再催促,周文不得不放下手中事物,提瞭兩壺佳釀,趁著夜色來到幼子院中,打算跟他來一場男人之間的對話。
結果才到院門口,就聽到裡頭豪邁的幹杯聲一再響起。
他好奇上前兩步,意外看到自傢幼子似乎正與一個男人在喝酒。
男人身形高大魁梧,略顯淩亂的頭發披散在腦後,隻梳瞭幾根小辮,身上穿著的也是北境人的衣衫。
這人是誰?
如何進的府?又為何與書和這般熟稔?
他定睛望去,可惜那人坐在荷花池邊,隻露出瞭一張被大半頭發掩蓋的側臉,距離也太遠,他根本看不清真切。
卻聽一道渾厚男聲用流利的越語說:“女人嘛,都喜歡有本事的男人。你不是說馬球賽那日她也會來?等到瞭那日,我助你打上一場有史以來最精彩的馬球,等你奪瞭冠,再把得來的獎勵轉手送給她,相信我,她一定會被你打動。到時你自能抱得美人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