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為瞭讓至尊席物超所值,鐘離婉本就在猶豫,要不要親自過去露個臉。
既然傻小子的願望也是如此,鐘離婉幹脆點瞭頭。“拿你沒辦法,那陣到時便親自去給你助威,你可要好好表現。”
如願以償的周書和一臉驚喜,連拍胸脯保證:“一定,一定!”
話說得差不多瞭,這初夏的微風吹得正好,她都有些困乏瞭,便揮揮手,讓他趕緊回去多加練習。
又命琥珀送他出去。
琥珀領命。
“有勞琥珀姐姐瞭。”少年訥訥地說,一路走來左顧右盼,就是不敢看琥珀。
這羞澀內斂的模樣,讓琥珀微微一怔,她本就生得七竅玲瓏心,又深信,人生得意須盡歡的道理,對風月場上的一切並不陌生。
結合起少年最近毫無預兆的反常,每回視線交錯時,他眼中極力隱藏卻怎麼都藏不住的情意,很快就意識到瞭問題所在。
這小子,竟是對她生出瞭情愫。
有一說一,比起意外,她最先是感到瞭一絲竊喜。
周書和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左相周文幼子。自幼又入瞭陛下的眼,得以自由出入皇城。要不是陛下先一步昭告世人,未來大越的繼承人隻會在國子監禦學堂中的學子中挑選,而能夠進入那處的孩子,均是陛下那些出嫁姐妹的孫輩,至於周書和,哪怕許多人都知道,他生母實則也與陛下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但隻要陛下一日不恢複其母身份,他就隻能是周傢子嗣,斷無即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