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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練武、在無盡的黑暗中等待任務、終於又出到那色彩斑斕的世界中執行任務、完成任務、交付任務、隨後又是無止境的黑暗與等待。
這樣日複一日地過著,直到某天傳來恩師身故的消息,她都麻木得不知該作出什麼反應。
“也好,誰敢說不是一種解脫呢。”
“你說,讓老師念念不忘瞭一輩子的人,到底是誰?”
“聽說他曾經也是排行第一的暗衛,也曾被派往主子身邊受重用。可惜他沒管好自己的心,動瞭不該動的私欲,壞瞭主子的大事,這才被押送回來,一年年減少解藥劑量,直至油盡燈枯。唉,好容易到瞭外頭去,怎的就不珍惜呢?”
外出執行任務的若二永遠有說不完的話,似乎想把在那暗無天日又規矩森嚴的地方,被迫憋在心裡的話趁此機會全部傾訴出來一樣。
“你都說是念念不忘瞭一輩子的人。”破天荒的,若一回應瞭她:“能用一輩子來記住的人,本就比一切都重要。”
若二卻不珍惜她難得的開口,而是嗤之以鼻:“世上第一重要的是性命,其次是自由。除此之外,都是狗屁!”
若一不說話瞭。
這次她們回去以後,卻再沒有回到那冰冷幽暗的石洞。
管事親至,對她們二人上下打量:“這就是隱一帶出來最好的兩個?帶走。”
她們被喝令沐浴更衣,洗凈身上每一寸肌膚。
“不許留下絲毫血跡和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