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婉忍俊不禁:“這麼說,你也清楚,當今聖上是什麼身份瞭?”
“大傢都說她是大越的主人,也是天底下最偉大的人物,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那做這樣的人的兒子,好還是不好?”
周書和凝眉認真想瞭一會兒,搖頭說:“不好,我還是要做爹娘的孩子。”
“放心吧。”鐘離婉認真地打量瞭懷中孩童一會兒,疼愛地摸著他的頭說:“你這輩子都會是你爹娘的兒子,不會有過繼的。”
“真的?”
“我說的,你放心就是。隻不過你身邊這些喜歡嚼舌根子的奴才,得受些懲罰。”
周書和臉上喜色頓消,換做擔憂:“他們沒有惡意的。”
“他們的閑話險些讓你與你父母離心離德,還算沒有惡意?”鐘離婉反問。
退一萬步說,孩子天天聽著這種言論,心中日漸增長的不是對父母的誤會,而是不該有的野望,日複一日地覬覦些不該覬覦的怎麼辦?
難道真到瞭那麼一天,她會因為對周文的器重,連此事也漠然以待,假裝不知麼?
總之這些人,絕不能姑息。
“不論這背後散佈謠言的人是誰,其心可誅,如不重重懲治,恐怕將來這人還要害瞭你們一傢。行瞭,這件事姑母會和你父親說的,我們大人看著辦就好。現在,我派人送你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