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甜膩膩地叫著:“今天是大年初一,書和特地來給您拜年的,您別急著把我送回去行不行?”
“給我拜年?”鐘離婉好笑地看著眼前的小戲精,心想這傢夥比方才的小內侍,更適合演小時候的張小寶。
“我竟不知,誰人上門拜年要藏箱子裡,鬼鬼祟祟進門的。”
“哎呀,我人小,獨自出門容易走丟,自個兒坐輛馬車或是大轎又嫌排場,箱子正好。”
鐘離婉笑瞭,身邊傳來幾聲撲哧的笑聲,都是看熱鬧的宮人。
“行瞭,收起你這八百個心眼子。”鐘離婉半是疼愛半是警告地點瞭一下他的額頭,力道不輕,小傢夥腦門瞬間多瞭個紅點。“老實交代,在傢裡闖瞭什麼禍,竟引得你母親那般性子的人發瞭大火?”
小傢夥眼睛滴溜溜一轉。
不等他開口,鐘離婉又說:“我生平最討厭人撒謊。你要是沒有騙得過我的絕對把握,最好不要胡亂開口,否則,朕即刻將你送回傢去禁足。”
溫柔又不失威嚴的一段話,和那看穿一切的眼神,瞬間讓周書和變得老老實實的。
兩隻小手在胸前糾結著互相扒拉,小傢夥遲疑好久,才失落地說:“爹爹看重哥哥,娘親喜歡姐姐,沒有人喜歡我。有人說,這是因為爹爹娘親早晚要把我過繼出去,比如當今聖上。”
試探結束
鐘離婉眸中冷色一閃而過, 卻輕笑著問:“誰同你說的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