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瞭她瞭!
二十萬貫,不是一萬兩萬,而是二十萬!
就為一個名額。
死丫頭一開口還想買倆,這加起來可就是四十萬貫,金陵城裡一個季度的稅收也不過如此!
出於對金銀的敏感,薑響心裡不由自主地就開始盤算,可是越盤算,他就越難受。
這敗傢女!
扭頭迎上孔芙時,他又露出一貫和善的笑容,圓臉上的肉把眼睛都擠成瞭兩條縫:“到底是個孩子,不懂事。百藝閣是陛下為傳承各等技藝所設的學堂,最是清正不過,若她要舉薦的兩個人有真才實學,隻要通過考核,自能入學,若是沒有,莫說二十萬貫,就是三十,四十,那也是不能夠走後門的,是不是?否則,咱們陛下的臉面何在,孔院長您的清名何存吶?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孔芙正要開口,一旁的汪策已經嚷瞭起來:“我聽出來瞭,你這是要孔院長分文不取,就給你傢姑娘一個機會的意思。好你個不要臉的鐵公雞,為瞭省下那點子銀錢,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薑響怒視著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損友:“有你什麼事?就你長瞭嘴是不是?陛下面前,勁顯得你能瞭?”
汪策可不怕他,笑容越裂越大:“陛下的臉面要緊,百藝閣清名也要緊。可是薑響薑尚書,那四十萬貫如何不要緊?一旦事成,國庫又能多筆開銷,你回去盤算盤算,說不準周相要的船,就有瞭呢?”
“有什麼有,趕緊給我閉嘴,不懂的事情不要瞎說,丟人現眼!”薑響急瞭,按著汪策的腦袋逼他落座。
四十萬貫,還不知道是誰的呢。若真是死丫頭掙的,他還得回傢查一番來路,看幹不幹凈,有沒有問題。別到時候隻有一半是死丫頭的,另外一半來自他的小金庫,又或是傢中哪位長輩,被臭丫頭忽悠瘸瞭,自掏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