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理,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瞭。
……
兩條法令很快顯出威力。
短短數月間,戶部新增人口就有三十萬衆,全是為奴三代後,懇請落回良民籍的人。這些人大多源自金陵城,及各大世傢的祖籍所在處。落戶時卻不約而同地尋瞭遠離金陵城的小府城,甚至縣城,村落。
也有人自願前往北境。
總之,要離從前的主傢十萬八千裡。
負責督辦此事的人是孔揚,月末他來向鐘離婉彙報的時候,將此現象告知瞭她。
如今世傢徹底不成氣候瞭,朝中絕大半數都是她一手扶植起來的人,再可信不過。天下可以說盡在她手,政令通達,如臂使指。
有些事情她隻管吩咐下去,自會有人辦妥,再也不用和從前那般,事事親力親為瞭。
“都是可憐人,也是聰明人,知道離開主傢意味著什麼。既然他們已經做出瞭取舍,也不必多做為難,且任由他們去就是。”
離得遠瞭好,隻有嘗夠瞭自由的味道,從此再不回到傢族之中,充作他們的鷹犬,世傢再難起複,於她才有好處。
再者說瞭,良民越多,繳納賦稅的人也會變多,這筆生意她總歸是穩賺不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