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人,也都各自的事要忙。
秋收結束不久,正是各地縣衙征稅的黃金時期,戶部又到瞭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寒冬將臨,邊關將士們的例份與軍需也是時候送去瞭,這都是兵部的事。吏部也要詳細考核整個大越所有官員的政績,據實評績,決定升降。工部不用說,造紙印書、修路搭橋、還有邊關要塞的城墻防禦工事等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沒個清閑的時候。禮部也早在準備冬日裡各種宴會。
刑部……都趕著秋後處斬呢。
總之,大傢都在忙。
周文與孔揚兩個作為丞相,說得好聽是統管六部,說得難聽,就是兩塊哪裡有需要就往哪裡搬的磚。
至於孔芙,她要負責女院的所有籌備事宜,具體科目劃分,聘用哪些人做夫子,教導即將入學的學生?又該如何佈置考核,才能讓好苗子盡數落入囊中?
所有人離開以後,鐘離婉作為最高決策者,卻施施然往後一靠,嘴角上揚,悠然自得地對身旁小安子道:
“是瞭,就是這種感覺。”
小安子一頭霧水。
“這種下面人個頂個能幹,以至於讓朕無所事事,隻能攆狗逗貓的滿足感。”她深吸口氣,壞笑著說:“真是讓人著迷。”
小安子笑瞭,伺候的人也跟著樂出瞭聲。
……
寬敞而幹凈得不像話的李傢馬廄裡,李月正忙著給大紅刷毛,忽聽門房來報,說張衡來找瞭她,少女雙眼一亮,刷子都顧不得放回原位,迫不及待就跑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