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隻僻寒犀得瞭鐘離婉慧眼,獲賜千斤糧種的交芷使臣歡歡喜喜踏上歸程,卻在半路遭遇一幫喬裝打扮的山匪伏擊,死傷過半的同時,所帶財物都被洗劫一空,千斤糧種也跟著不翼而飛。
交芷國王剛得知此事,還來不及遣人來知會大越,調查個清楚,便收到消息,同宗同源分出去的翟躍已經集結大軍,攻占瞭他邊境的三座要塞,這眼看著,就要揮師向國都而來。
交芷國這兩年確實遭瞭災,百姓流離失所,死傷慘重。田地也是荒廢大半,哪裡還有餘力供養軍隊,訓練士兵?眼看著無力抵抗,交芷國王又急又氣,隻能派出信使快馬加鞭往大越求助。
身為宗主國,既受萬邦供養,也有義務與責任庇護附屬小國,主持公道。
何況交芷使臣隊伍裡,還有大越送去的,善工農事的天工閣人。
他們遭遇伏擊之處,已不是大越疆土,但逃回來的活口卻說,來攻的山匪身著大越服飾,用的是大越鍛造的刀劍,嘴裡說的,也是大越官話。
鐘離婉在得知此消息的第一時間便派出監察院的能手去查探,如今與交芷使臣求助國書一同到的,還有監察院的調查結果。
“翟躍,好大的膽子。”
她冷笑一聲,放下監察院送來的信件,思襯片刻,心裡便有瞭主意。
“傳何年。”
等何年到瞭,鐘離婉輕聲吩咐:
“交芷不過一人口數百萬的小國,遠在天邊,向大越俯首的衆邦裡,它毫不起眼。但此番,與其敵對的翟躍野心勃勃,肆意妄為。不但藐視我大越為諸國定下的疆界,擅自發兵攻打交芷。還敢冒充我大越山匪,半途劫殺自我大越返回的使臣隊伍,奪走朕欽賜給交芷的回禮。條條罪狀,萬死都難贖其罪。如不懲治,我大越身為宗主國的威嚴將蕩然無存。你要辦武舉,要武將再不受文臣壓制,要出身寒門沒有讀書條件,卻想為國效忠的兒郎有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朕都成全瞭你。如今也該是讓天下人看看,你一手提拔起來的這群後起之秀,到底是萬裡挑一的軍事能才,還是繡花枕頭。領軍人選你來挑,除此之外,朕再給你十萬兵馬,一千火銃手,十門神威大炮。一年之內,朕要聽到翟躍亡國滅種,不複存在的消息。能做到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