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可是的?你偷偷學瞭這麼久,又跳得這麼好,如今終於可以一展所學瞭,還是為瞭陛下,為瞭大越爭光,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少女聞言,心裡掙紮地更厲害瞭,可過瞭一會兒,她咬著唇道:“我爹娘,他們也在晚宴上。一旦認出是我,他們會氣瘋的。我身為林傢嫡女,悄悄同舞姬學舞,已經是大逆不道瞭,再往大庭廣衆之下獻藝,那我爹娘,一定會殺瞭我。大越不是我一個人的大越,陛下足智多謀,一定能想到其他辦法來挽回顏面。傢族卻是我的傢族,我要是行差踏錯,壞瞭名聲,就會壞瞭傢族的名聲,也會連累族中其他姐妹。阿月,你放過我吧。”
這話說得太重,李月愣住,少女趁此機會甩開她,往大殿跑去,生怕晚上一步,自己就會後悔,莽撞地答應下來。
李月沒有再跟上,等到大殿中傳來衆人行禮問安的動靜,她知道陛下入瞭場,不敢再耽擱,拉起裙擺就往大殿沖刺。
萬幸,她到時,陛下剛說完祝酒詞,與衆人的飲完三杯後,便是番邦使臣們獻禮的環節。
趁此機會她偷偷溜回原位。
“你這孩子,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就敢自己一個人亂跑。要是闖瞭禍,老爹我可沒能耐保你。”
李剛毫不誇張地擦去額角冷汗,囑咐妻子菱娘:“千萬看住瞭她。”
後者知曉厲害,鄭重地點頭,回身就拉著女兒的手,用力一捏:“這可是你爹爹升官以後第一次受邀出席如此重大的場合,不許再胡鬧瞭。”
李月心道我可不就是為瞭咱們大越和陛下的顏面這等重大的事在奔波嗎。可她也知道今日的中秋晚宴對爹娘有多重要,隻得按捺住急躁與忐忑,老實點頭。
忽聽左手邊一人笑道:“月兒是個乖巧伶俐的孩子,也曉得輕重分寸,你們也不要對她太苛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