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傢仆稟報,飛速趕來的霍傢一幹人等也聽到瞭這話,當下紛紛止住腳步,不敢再上前。
霍禮也在其中。
鐘離馨擡頭與自己的丈夫四目相對的剎那,男人很快移開視線,還瑟縮著往人後躲。
何其軟弱,何其無能。
鐘離馨嗤笑。
何其可笑。
“我隨你走就是。”她理好衣襟頭冠,昂首挺胸,儀態萬千地走向府兵,一舉一動都對得上她公主的身份。
霍禮可笑,監察院既然能查到自己頭上,還說她涉嫌謀逆,又如何能高擡貴手放霍傢一條生路?死到臨頭瞭也不知道作作樣子,裝一下男子漢,真是無藥可救。
自己也可笑。
百般算計,終是落瞭空。
鐘離婉,好手段吶。
“母親!”
霍齊回過神來,飛奔而上,用他弱小的拳頭奮力捶打著控制鐘離馨的府兵:“放開我母親,你這該死的賤民,怎麼敢碰我母親!”
“霍齊!”鐘離馨生平第一次厲聲喊瞭他全名:“聽話,回去!記住瞭,以後再也不許任性,再也不許說誰人能給你撐腰,你便能肆無忌憚地欺淩他人。你要懂事一些,照顧好自己。”
說到最後,鐘離馨強忍著淚,咬著牙道:“不許來找我,也不許為我報仇。要記住,母親我是咎由自取,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