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女帝的手段,民間百姓不在乎真假,更不當一回事,各大世傢卻吃瞭一驚。
堂堂一國之君,明明占盡上風,但該用手段的時候,也絕不會自持身份。
這讓不少人心中警鈴大作,那以後行事越發小心謹慎,更是不敢明目張膽地與女帝做對。
對霍禮而言,唐傢的前車之鑒則成功讓他冷靜下來。
不錯,眼下絕不是自亂陣腳的時候。隻要女帝沒拿著真憑實據上門,他們就要抵死不認!
“但願如此。”冷漠地看瞭一眼鐘離馨,他難掩厭惡地轉身。
鐘離馨咬碎瞭銀牙,破天荒地沒有出聲挽留,求他在此過夜。等霍禮大搖大擺走出房門,心腹塗歲跟著進來,看見地上的主子,一臉擔憂地將其扶起:“公主。”
這是自幼時起便伺候她的宮女,也是她唯一從宮中帶來的陪嫁丫頭。
在塗歲面前,鐘離馨再沒有掩飾:“塗歲,我好後悔。”
即使屋中生瞭暖爐,方才與霍禮那一番對峙,仍舊是讓她汗流浹背,如今他走後,她更是感到四肢冰冷,使不上力。
軟軟跌入塗歲懷中的她無聲落淚。
塗歲有些惶恐,隻能輕柔地拍打著她的後背,無聲地陪同著,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