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婉一頓,隨後好笑地說:“也先記著,朕將來,再送她一份大禮。”
論完賞,也該說說罰瞭。
“押送回來的那三個歹人,直接送到監察院去,究竟何人指示,為何如此,朕要全部知曉。”
“遵旨。”
琉璃奉命前往傳旨,胭脂又隱到瞭暗處,默默守護,殿中其他伺候的人也在孔芙的示意下,退瞭出去。
殿中登時隻剩下她與陛下二人。
孔芙行至鐘離婉身後,雙手不輕不重地摁捏其後頸,陛下勤勉,每日都要批閱奏折,處理國事,這後頸處便總是容易僵硬,人也容易疲乏。
“暗中那人意圖綁架這麼多勛貴傢備受疼愛的幼子,阿芙以為,所圖為何?”
鐘離婉雙眼微閉,輕聲相問。
“有些人傢,外頭看著是花團錦簇,富麗堂皇,可內裡的勾心鬥角,卻難有個停的時候。或許是這些孩子在傢時太受疼愛,礙瞭一些人的眼,故意竄通外人,裝作不經意被歹人搶走的樣子呢?”
“可朕總覺得,旁的人都不過是障眼法,暗中那人要對付的隻有一個。”
孔芙動作一頓,試探地問:“陛下是想說……右相之子?”
鐘離婉睜開眼,眸中寒光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