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衡更是廖永往前一推,自己與李月相視一眼,悄悄自人群中遁去。
等父母們反應過來要感謝恩人的時候,才發現他們早已消失不見。
……
“都回來瞭就好。”
宮內,知道好消息的鐘離婉面色舒緩瞭許多:“李月……是不是上回膽大包天帶人擅闖府兵屬,窺視武舉的那孩子?”
後悔莫及
“李月……是不是上回膽大包天帶人擅闖府兵屬, 窺視武舉的那孩子?”
孔芙笑著回答:“可不就是她麼,小小年紀,真不知哪裡來的這麼大膽子, 深更半夜在城外見著形跡可疑的人,不說避開,反而跟瞭上去。”
鐘離婉不怒反笑:“是個有趣的孩子,朕記得就連胭脂,也對這孩子另眼相看。”
也是因瞭生性冷淡,萬事都不放在心上的胭脂破天荒地幫人說好話, 她上次便也輕拿輕放,假裝不知道此事, 未曾追逃過誰的責任, 隻單單下令, 將府兵屬的圍墻都默默修高瞭半丈, 房梁與房簷也重新修整過,更是直言要何年加強守衛。
堂堂府兵屬,怎麼能任由這些孩子來去自如?
傳揚開去, 朝廷何在?
“那兩個孩子, 根骨極強, 天生就是練武的好苗子。”胭脂低頭道。
不過她看得出來,那少年郎已有師承在身。倒是那個名叫李月的孩子,猶如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一再吸引著她。